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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乡下搞扶贫

【发布日期:2017-12-29 09:49:01】 信息来源:刘纪昌 浏览次数:

  编者按:在全县上下深入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、决胜脱贫攻坚之际,运城市国贷局驻我县裴介镇大吕村帮扶工作队员刘纪昌同志,于近日在太原理工大学娴院书院以《我在乡下搞扶贫》为题,讲述了扶贫干部扎根农村,和群众一起战贫困拔穷根奔小康的感人事迹,引起了强烈反响。现将刘纪昌同志的《我在乡下搞扶贫》摘录如下。

 

  很高兴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分享我的扶贫经历和感悟。
  当我们大家坐在这个温暖如春的教室里,你是否想过,就在此时此刻,这个寒冷的冬天,在我们的身边,我们的乡村,还有人家徒四壁,一贫如洗,冰锅冷灶,勉强度日,家里没有暖气,床上没有棉被,房屋破旧,终年不见阳光。走进家门,冷气袭人,寒意逼人,他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着。在他们身上看不到阳光,看不到快乐。走进他们的家里,我的心都要停滞了,这就是我们身边的贫困户现实生活状况啊。
  那么,贫困人口是个什么概念,什么家庭属于贫困家庭?
  中国目前的贫困线,2016年是3026元,2017年调整到3208元。也就是说,一年收入不到3208元,每个月收入达不到266元,日均收入达不到8.86元,他们就是贫困人口,这个家就属于贫困户了。而在运城,目前还有17.6万人口收入达不到这个标准,他们还仍处于贫困线以下。
  朋友们,想一想,每个月266元是个什么概念?如果你一个月只有这么多的收入,你会怎么生活?
  对我们城市人来说,266元,不过是最低标准的一桌饭,不过是一条芙蓉王,不过是一瓶红葡萄酒,不过是在歌厅潇洒走半回唱一首《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》。可它却是我们贫困户生活的全部啊。
  那么,在农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贫困户?
  我做过调查,在农村,一个正常的两口之家种10亩地,种上一茬小麦、玉米,扣过化肥、浇水等成本,一年总共收入8000元~9220元。人均收入只有4000~4610元。况且大部分人家只有三五亩土地,一年纯收入就是一两千元。还有,那些没有土地的、残疾的、智障的、年纪大的、丧失劳动能力的,他们的收入又在哪里?
  长期以来,我一直关注农村、农民,关注贫困户。
  今年6月23日,习近平总书记在山西主持召开了深度贫困地区脱贫攻坚座谈会,形成了以精准扶贫为核心的扶贫开发重要战略思想。针对不同贫困区域环境、不同贫困户状况,运用科学有效程序对扶贫对象实施精准识别、精准帮扶、精准管理。习总书记说,脱贫攻坚本来就是一场硬仗,深度贫困地区脱贫攻坚更是这场硬仗中的硬仗,必须给予更加集中的支持,采取更加有效的举措,开展更加有力的工作。习总书记还特别强调,扶贫开发到了攻克最后堡垒的阶段,所面对的多是贫中之贫,困中之困,需要以更大的决心,更明确的思路,更精准的举措抓工作。扶贫成败在于精准,贵在精准,重在精准。
  座谈会召开之后,山西省委高度重视,山西省上下齐动,再次吹响扶贫攻坚的号角。运城市委市政府进一步加大了扶贫攻坚力度,多次召开专题会议组织落实,要求各个部门抽调精兵强将到扶贫攻坚第一线,并建立了红黑名单制度,对扶贫攻坚工作不力的工作队和单位进行约谈。就在这关键时期,我主动找到单位领导,要求下乡扶贫。
  为什么要这么做?第一,我出身农村,天生就是农民,我身上流淌着农民的血液,即使我后来生活在城市远远超过我在乡村生活的时间,我的心仍在乡村,我的身份还是农民,我把自己称呼为“城市农民”,我的内心深处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乡村情结;第二,我长期关注农村和农民;第三,书写农民是我的责任和义务。我长期坚持写作,主题就是农村农民,乡村乡情。即使没有扶贫,我也会在后半生回到乡村去,那里,才是我的根,我的精神家园;第四,扶贫攻坚是习总书记亲自主抓的第一民生工程,事关农民的切身利益,我必须亲自参与,亲身见证这一伟大工程的胜利完成。汪洋同志说,现在我们做脱贫攻坚工作、干部驻村帮扶工作,要像打过仗一样光荣,像插过队一样难忘。我觉得说出了我的心情,参与扶贫攻坚应该是我人生中最有意义的一件事。
  2017年7月14日,我以国贷局驻大吕村帮扶工作队副队长兼队员的身份进驻大吕村。队长杨继跃、第一书记毛莹业和我一共三人。我们三人都是主动要求下乡扶贫的。
  从进入大吕村那天开始,我们就开始进村入户,了解熟悉贫困户。
  第一次走进大吕村,我的第一印象非常之好。笔直如切的井字街道,郁郁葱葱的花草,色彩鲜艳的房屋,宽阔的广场,高大的戏台,气派的村委会。如果不给你说这是农村,你一定以为是在城市的某一个社区;而且村干部给我的第一感觉精神饱满,头脑清晰,精明强干。我天真地以为,这个村一定很富裕,这里的贫困户一定是个虚拟的数字,未必就真的贫困。但后来,我们走村串户之后,才突然发现,这里的贫困户才是真正的贫困户。这和我们想象中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多么地格格不入,多么地扎眼,它直刺我的心灵。当时我就想,改革开放三十多年了,政府对农村的投入这么大,党的政策这么好,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贫困户?为什么还贫穷到如此程度?有人认为贫困的原因主要是懒惰,这不准确。贫困户中,确实有人很懒,扶不起来,等靠要思想严重,甚至以贫为荣。但这不是主流,你要知道,我们的农民都是有自尊心的,只要稍微脑子清醒勤劳能干的人,哪个人愿意背贫困户这个名头,哪个人会认为这是什么光彩的事?那么,他们为什么贫困?
  这是我要讲的第一个问题,贫困的原因:
  根据我的接触和了解,贫困的原因大致有如下几种:
  1.因脑力不足致贫:有的是先天性大脑发育不足,有的是后天受过某种刺激而导致智力不足。在25个贫困户中,就有 16个智障家庭。有的一家三口竟然全是智障,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。我的贫困户王双定是个老实人。他十几年了一直靠卖菜为生,但是家里仍然一贫如洗,老婆跑了,女儿远嫁他乡,剩下他和老母亲,一个头脑不清的儿子。按说卖菜应该挣钱,可他就是穷得过不成日子。别人都说他卖菜不挣钱,我不相信。我给他说,我跟上你卖菜去吧。
  9月29日,我就随着他一起卖了一次菜。
  那天半夜三点我们就起床一起到了蔬菜批发市场,批发了将近三十种蔬菜,5点钟我们赶到邻村鲁因的菜市场,六点钟把所有的菜摆好,6点半左右就有人来买菜,7点到8点半是高峰期。在这个菜市场里,卖菜的共有30多家,只有他的品种最齐全,买菜的人最多。最多的时候,跟前围了16个人,都是老太太和中年女人,他们大呼小叫,挑挑拣拣。王双定手里拿着钱还没算好账,旁边这个问白菜多少钱,那个问韭菜多少钱,不要说王双定,就是我在旁边站着,脑子都乱了,何况他还脑子不清,根本应付不过来。着急了,一大把菜就估摸着你给两块钱,他给三块钱。那一把菜,在我看来,最少要五六块,他就这么送出去了。三块钱进下两块钱卖,不图赚钱只图快。那些手快的老太太,说话之间,就把一棵大葱的叶子全部揪完,一棵大白菜瞬间就剩下一个菜心。葱是一块钱批发来的,他卖1.5元。叶子揪掉了,一斤变成了6两,只能卖9毛钱,一斤葱赔一毛。一斤白菜进价8毛,一棵白菜进价4元,现在剥的剩下3斤,他卖1块,卖一棵赔一块。还有的老太太直接扔五毛钱,拿上几个西红柿就走了,可是一斤西红柿进价就是两块啊。
  这还能挣钱?
  到了九点,人潮退去,小摊前冷静了,王双定开始收摊。我问今天能卖多少钱,王双定满脸兴奋地说,三百五十多。我问能挣多少钱,他说五六十元吧。
  说这话的时候,他情绪很高,很有成就感。
  我问,毛的还是纯的?他说毛的。
  我问,咱俩开着车,来回六十多公里的路,油钱算不算?
  他不吭气了。
  我说,还有,早上三点起床,现在是九点半,工作了六个半小时,你算算,一个小时多少工钱?——好我的兄弟,除去油钱,车辆折旧,还有损失的菜叶子,你免去的零头,我给你说,你今天根本就没挣钱,白白地忙了六个小时。
  当时我就在心里想,王双定每天起早贪黑,风雨无阻,比别人受了更多累,吃了更多苦,为什么日子还是这么艰难,其实就是白忙活,根本没有经济效益,也养活不了自己和家人。之所以还能这么辛辛苦苦地支撑下去,就是因为他一家人享受着国家的好多优惠政策。他母亲每个月有80元的养老金,每人一个月174元全家三人522元的低保。如果没有国家这些帮扶措施,他怎么能把这生意延续下来?
  后来我再次去他家,邻居才告诉我,他家的房子还是女儿给他拿钱盖的。
  2.因残致贫。全村25个贫困户57个贫困人口,就有7家因残疾致贫,共有9个残疾,丧失劳动能力。
  3.因病致贫。57个贫苦人口,就有18个长期慢性病和大病,丧失了劳动能力。
  4.意外事故致贫。我曾经写文章呼吁全社会都来关注农村中年男性的生命,农村的男人谋生不易生命脆弱啊。他们从事的基本上都是低档次的苦力活或高危行业,比如建筑行业,运输行业。贫困户郝运凯,39岁三年前在建筑工地被水泥车撞成残废,今后要在床上和轮椅上度过他的余生了。
  5.因婚致贫。现在农村正常的结婚费用在15万~20万。彩礼10~12万,不能少。盖房子,买车子,请客,又是10万。20万,对一个一年毛收入只有1万元的家庭意味着什么?所以好多人给儿子办完婚事之后,就负债累累,直接加入到贫困户行列。
  6.年老致贫。我们好多老年人,年轻时候都是很能干的,但是到老了却无人照管。好多老人不敢说起家事,对未来的日子连想都不敢想。
  丧失劳动能力的老人那种无助、无奈,你们能想象到吗?每次看到他们,我就想着他就是我的爷爷奶奶,我的父亲母亲,就是我的亲人。我怎么能袖手旁观,坐视不管呢?
  第二个问题:我们怎样帮助贫困户?做了什么?
  1.物质扶贫。我们干不了轰轰烈烈的大事,就实实在在做一些雪中送炭的实事。夏县县委提出的送爱心、送暖心、送关心的“送三心”活动,就是我们帮扶工作的重要内容。我们帮扶工作队的第一要务,就是为贫困户解决一些实际困难,让他们生活得好一点,让他们感觉有人关注有人关心有人帮助,所以我们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送暖问寒。我们给贫困户送去米面油,八月十五送一盒福同惠月饼,天冷了给每家送去一套长绒毛毯和一床被子。为他们安窗户、玻璃,给他们送电视、电扇、窗帘、桌子、椅子,帮助他们改善基本的生活条件;冬天来了,我们开展暖冬行动,给每户再送一件棉大衣。我们一对一的帮扶责任人非常细心周到,有的给老人带去棉衣,有的给孩子带去书包,甚至头上戴的皮筋、扎的小花,包括各种学习用具。那些贫困户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。
  2.金融扶贫。政府对贫困户的帮助是全方位的,金融扶贫是精准扶贫的重要内容。根据实际情况给有能力的贫困户以资金扶持,贷款利息由财政支付。在我们的协调下,夏县农商行大吕支行给贫困户杨有道贷款5万元,让他养牛,目前已经起步。
  同时对那些没有能力的贫困户开展了四位一体的金融帮扶。三年后结束。每个贫困户一年可得4000元,三年1.2万。这实在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那些年纪大的,没有劳动能力的贫困户,坐在家里一年就可以得到这笔款。而且整个程序全部由银行操作,贫困户只要和银行签一个贷款协议即可。截止到2017年12月11日 ,大吕村总共办了8家。
  3.产业技术扶贫。这是长效机制,输血不如造血。扶贫是给贫困户能力、希望和信心。我们一直在想,两年之后,我们帮扶工作队走了,这些贫困户还依然是贫困户,我们的扶贫有何意义?所以我们必须做一些有价值的事情,让他们靠自己的劳动富起来,并且走上正轨。我们想,大吕村有几千亩核桃,核桃树下的大片空地完全可以搞林下经济啊。我们先后考察过养鸡、养鹅、养毛驴。为此,我们先后和畜牧局有关专家联系,进行咨询;又到一些养殖户那里请教,还跑到南方养鹅专业户那里,了解详细情况,总之做了大量工作。这些项目一旦真正落实了,对贫困户来说,就是一项长效收益。
  4.文化扶贫。治穷先治愚,治穷先扶志。用文化打开心灵,用知识开启世界,我们要做一个文化使者,建设和谐乡村。目前我们正在筹划,把村子里的党员夜校办起来,把党建工作抓紧抓实。夜校不仅是党员的学校,也是村民的学校,我们要通过这个平台,宣传党的方针政策,让党员村民学知识、学做人、学传统文化,真正达到文化扶贫目的。
  另外,我们还根据夏县县委、扶贫办的脱贫攻坚总思路,开展了健康扶贫、教育扶贫、民政扶贫、兜底扶贫,给他们送去脱贫致富的信心和希望,把党和政府的温暖送到每一个贫困户家中。
  另外还有几件事,在这里给大家汇报一下。
  一是帮扶张转转。转转是一个15岁的小女孩,是一个养女,小时候被贫困户张冲龙抱养。张冲龙和弟弟张天龙都有精神障碍,两人一个大院,各自立户,都是光棍、享受低保。转转就是在这样一个不正常不完整的家庭长大。今年7月,张冲龙突然死亡,因为他是户主,他死了,这个户口的低保就要取消,作为他的女儿也就不再享受低保。每个月174元,对一个城市孩子或者对一个有父母照顾的孩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但对于没爹没妈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15岁的农村女孩子却是保命钱啊。当我们在电话里听到孩子对我们的哭诉时,我们几个大人都流泪了;当我第一次看到比我的女儿还小十几岁的转转时,顿时一阵心疼,我们的孩子大学毕业,长大成人了,还在撒娇,给我们发脾气,动不动哭哭啼啼,可是这个可怜的孩子却要独自面对这个世界。她是多么地无助啊!我们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,自己的孩子。为此我们先后奔波在夏县公证处、民政局、派出所、银行,为她找监护人,给她办理了遗产继承,为她找工作,最后把孩子户过到张天龙名下。因为张天龙也是低保户,只要张天龙活着,转转就保证有174元的低保金。这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啊!所以当我们给孩子办完所有的手续之后,我就问孩子,转转,你说叔叔好不好?
  她说,叔叔真好。
  你和叔叔亲不亲?
  和叔叔真亲!
  那就好。我对她说,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给叔叔说,叔叔们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。
  给转转办完所有手续之后,我感到,这个社会还是好人多,每个人都能设身处地为孩子着想,提出最好的建议。如果这个社会到处都是好人,人人都有爱心,这个世界一定是美好的人间啊。
  二是帮助郝云凯打官司。
  39岁的郝云凯,三年前在建筑工地被水泥泵车打成残废。三年过去了,法院几次判决不能落实。工作队多次找到政法委、人大,要讨回公道。我第一次在平陆法院见到几个部门的代理律师,都在推卸责任。我对他们说:现在全国都在扶贫攻坚,你们却亲手制造了一个贫困户;政府现在派我们来帮扶贫困户,你们却袖手旁观,不闻不问。一个39岁的大小伙现在成了残废,后半生将要在轮椅上度过,你们却推诿扯皮,推卸责任,连一点起码的人道都没有。你们良心何在!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,最近平陆法院将重新立案。我们提出把所有责任人列为被告,在法庭上认定责任,得到法院的认可,最近将择日开庭审判,期待最终有个好结果。
  第三个问题,扶贫的启示:
  1.扶贫必须带着一颗心去,带着感情去。带感情和不带感情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状态。带着感情,你就会主动接近他们、走进他们、亲近他们,和他们交心,倾听他们的心声,就愿意真心地帮助他们,你和他们就是一体。如果没有感情,你就会走形式,走过场,上下敷衍。有些人真的连贫困户的门都不愿走进去,因为脏乱差臭。而我们却实实在在做到了。
  2.要能沉下去、扎下来。这一点说起来容易,真正做到很难。从繁华的城市进入乡村,就是第一个不适应。这里不是乡村一日游,也不是农家乐。这里没有四碟子八碗,没有高接远送,没有酒店宾馆。只有破旧的院子、破败的房子、脏兮兮的屋子、衣衫不整的人。你每天要和他们打交道,要给他们解决问题,你要吃在这、住在这、扎根在这。我看习总书记的7年知青生活,深有感触。咱们出生农村的孩子,离开农村之后都不能适应农村生活了,当年十六岁的习近平,从繁华的北京,高干家庭,突然到了千里之外,人生地不熟,在沟壑纵横的一个叫梁家河的地方一干就是7年,还当了村支书,干了那么多的事情。他是怎么熬过来的?想一想,真不容易啊。正因此,习总书记了解农村,了解农民,和农民有感情。脱贫攻坚之所以成为他的一号工程,就是他和农民有感情的体现。
  3.要吃苦。城市的冲水马桶、热水澡、煤气管道,这里都没有。我们一开始就住在戏台后边的一间小屋子里,三个人,没有水,厕所还在60米之外。7月份那么热的天气,不能洗澡,晚上黏黏糊糊不能睡觉。上厕所,农村的茅坑,一进去氨水味道刺得人眼睛睁不开,苍蝇乱飞,墙上黑乎乎一片,当时几天都无法适应。后来一想,人家都可以,你怎么就不行?是思想在作怪。现在我们也都适应了,比农民还农民。
  4.用心去感受,去体会。我们单位这几年一直参与扶贫,我的家也在农村,对农村的贫困户以前有所了解,但了解的不多,不透。这次真正深入到农村之后,有了新的认识。我每天都把自己一天所干的事情记录下来,写成了扶贫纪事。这里边所写的,都是我们亲身经历,亲自参与,都是自己干的事。扶贫的干部很多,但大家都在默默奉献,埋头付出。我觉得,一个时代,既要有兢兢业业的实干家,同时也要有忠实的记录者,给后人留点文字,让后人知道我们这一代人是怎么走过来的,做了什么。我的文字不华丽,但它真实、朴实、老实,所以打动人心。
  各位朋友,扶贫攻坚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,2020年我国就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。全面建成小康社会,是没有一个人掉队的小康。习总书记说,没有全民小康,就没有全面小康,这是习总书记对全世界的庄严承诺。离2020年只有两年时间了,时间短,任务重。我们一定会在自己的岗位上尽心竭力,为把我国建设成全民富裕的小康社会作出应有的贡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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